可怜的姑娘埋头干了起来,弄破了指甲,弄粗了脆弱白晰的皮肤。
可是她的一举一动只是招来厨子高声的辱骂和更惨的暴虐。
“婊子!”
厨子大叫道从墙上拽过一根皮带,高举手臂以便狠抽下来。“你难道什么都不做吗?”
然后她的鞭子立即相继落在可怜的伊妮德的背上和屁股上。
虽然隔着羊毛裙衣,肯定还是非常疼的。
一想到这个忠于我、又让我戴了绿帽子的妖妇、受到我的同谋严厉处罚那副痛楚的样子,我的脉搏就加快了。
我的肉箭变硬了,我把手放到搭在膝上的骑马用斗篷上,偷偷地抚摸下面的肉箭。
我不想过早地让别人知道这种特别的游戏令我又刺激、又兴奋。
“我……我做不了!”
可怜的伊妮德叫着往前扑倒在仍然很脏的炉石上,她的双肩由于哭泣而抽搐着。
“懒婆娘!”
茜尔德咆哮道:“你要是拒绝工作,也不想学的话,要你这个帮厨婆有什么用?”
“对不起。”
伊妮德哭泣道。可是她的女主人却不心软,一点也不可怜她。
“让我们看看鞭子抽重一点会不会让你手脚快一点,”
她说着,转身对蠢笨的、两眼睁得像圆月似的帮厨男孩说道:“把她的裙子拉起来。”
那男孩手指抖抖索索地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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