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贝西拉克爵士一大早就去了邻近的庄园:要过三天才能回来,他留下话说,在他离开后这段时间,庄园的一切——包括他那心冷似铁但又美丽可人的妻子——都由我掌握。
对这一安排奥菇尔显然不高兴,除了礼数不缺外,她对我不理不睬。
早餐时,她坐在桌子旁,用眼睛瞪着我,毫不掩饰她的不快。
最后,我决心逼她和我交谈。
“奥菇尔夫人,这么好的天气你想做点什么开心的事啊?你应该知道,你丈夫贝西拉克爵士命我一定要让你十分满意。”
她仍然坐在那儿,两眼怒视着我,那冰冷的蓝眼睛射出的目光令我颤抖,征服她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我的夫人,你为什么不回答?既然你这三天由我来接管,你难道不知道你必须对我尽到已婚妻子对其丈夫所应尽的义务吗?”
我的话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使她变成一个暴怒的冰美人。
“义务!我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义务,特别是南方的男人。我是北国生而自由的公主,一个女战士,一个高贵的女人,宁死也不会屈服于可憎的暴力。骑士先生,你别指望从我这儿得到任何“义务”,我丈夫是件的奴仆,而我不是!”
“但是,夫人,请注意你在奥罗德。杜拉的身份,”
我继续用甜言蜜语来掩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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