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多么希望她们能让我那活儿进入她们的身体啊!因为我早就盼望着能在女人那润滑的洞中失去童贞。
一星期后,我路过谷仓时,父亲的女厨叫住了我。她正在那儿收集晚餐所需的鸡蛋。
“你好,年轻的先生,”
她微笑着。
我忍不住想:她的嘴唇。她的双乳。臀部和大腿是多么漂亮。
“你好,弗蕾雅!”
我回答时,很难堪地发现我那活儿已经胀大起来了,“你在干什么?”
“哦,我在拣鸡蛋呢,先生,”
她回答说,“可你知道这活儿实在乏味。我忍不住在想,我是不是更喜欢跟你一起到草堆里玩翻跟头的游戏。”
她的直率让我大吃一惊,可我一点也没害怕。如果有什么异样的话,就是听到她说这种下流话时,我那活儿胀得更大了。
但是一阵悲伤刺痛了我那蹦蹦乱跳的心:是啊,一看见我那东西的大小,她就绝不会与我干那事儿了。
我还是下了马,把马绑在谷仓一边,跟着弗蕾雅进了阴冷黑暗的仓房。
里面只有在草堆上乱窜的鸡的叫声,脏乱不堪,散发出阵阵鸡屎的臭味,我可并不在乎,也许在这昏暗的地方,等她发现我那活儿大过了头时已经太迟了。
一进谷仓,弗蕾雅就转过身去,把背对着我,要我帮她脱衣服。
我颤抖着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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