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进口附近的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长得倒不错,如果是他的话她倒乐意。
但是她引起他的注意了吗?欧玲雅的腹部一阵刺痛,她又想到了做爱。如果能和他做爱,感觉肯定不赖,这一点她清楚。
但是,如果她和那个又咳嗽又吐痰的老头子一个车厢呢?或者和那个满口黄牙、腆着大肚子的邮差呢?不,不,她不会的。
但是她知道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得完成任务,一有机会就得抓住——不管对方如何。
还有个问题,她怎样才能不被人注意到呢?
也许,欧玲雅自我鼓励道,有志者,事竟成……
她记起了她曾和学生时代的朋友詹妮斯一起坐火车从洛杉矶到剑桥,看望斯利佛——詹妮斯的一个男朋友——他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
作为一个搞妇科的,也许他在本职工作方面很出色:任何时侯,你都挑不出他的缺点,尤其是对女性的人体解剖。
那一次,是星期天的早晨,两个女孩子微醉地上了火车,这并不奇怪,她们刚从詹妮斯的通霄生日舞会上出来,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们希望旅途愉快;她们当然没想到在去剑桥的8—18次列车上会发生点什么。
那是一列旧车,车辆里发出一股霉味——那是一堆发烂的圆木散发出来的。
那个星期天的早晨火车里很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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