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再寻常不过。
上午他们一起去探望了郑集英。
她垂垂老矣,独守着永安镇上的老宅,既拒绝子女的照顾,又不愿意去养老院。
胡向云再三劝说:“你一个人住这里,出点事怎么办?你也一把年纪了,不是年轻人了。”
“我一个人能生活,不用你们操心。”
说起来也奇怪,最不被偏爱的孩子,反而是最关心她的人。
胡向云觉得自己一腔孝心再次被无视,忿忿地回嘴:“那你让大姐和向武来照顾你呀,家里有事哪次不是我回来的?你是不用他们操心,敢情全是我在操心了。”
郑集英把杯子往桌上一摔,转身背对着她,七十多岁的人生起气来,和七岁的小孩子无异。
胡向云也不甘妥协,背起包就回去了,只留下兄妹俩大眼瞪小眼。
程朝冲程夕使了个眼神,她便走到郑集英身边蹲下。
“外婆,要不要掏耳朵?”
“唔……要的,夕夕好久没给我掏耳朵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挖耳勺,倒像是时刻准备着一样。
程夕扶着她的头转向光线明亮的地方,然后轻轻揪住她的耳朵,再将挖耳勺小心地探进去,郑集英舒服得闭上眼睛,转头就忘了刚刚为何生气。
“还是你手法最舒服,你妈手太重,每次都把我耳朵揪得疼,朝朝就不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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