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那是在意料之外的冲击,一股从身边传来的清香、一抹从身旁出现的纯白,将彼方扑倒在地上。
在彼方惊讶的睁大双眼时,那纯白只是极为自然的、夺走了他的双唇。
那吻并不贪婪,但是深深的、重重的吻着彼方。
“为什么您会出现在这边呢,提督?”拥抱着彼方的,是自己见过一面的她、以那一袭纯白包容一切、接受一切的她。
“翔……鹤……?”
是惊讶、是感激、还是悲伤。
那是因自己被拯救的空母、那是因自己被处刑的空母。
明明以为不可能会再见到她,偏偏在这个不愿意看见她的地方,遇见了她。
而她却在这个地方,拯救了自己。
这样说并不夸张,翔鹤的的确确将彼方从崩溃的边缘,拯救出来。
“是的,提督。”翔鹤拥抱着彼方,将脸蛋依偎在他的颈项间,“虽然已经失去了空母的身分,但是是我,翔鹤喔。”
彼方想要再说什么,但是一张口,双唇又再次被翔鹤夺走,翔鹤抓起彼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舌头钻进彼方的口中,跟彼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并非强势的、但是却执拗的舔拭着彼方。
看着交缠的两人,元帅似乎失去了兴趣,掉头往大厅的深处走去。
长时间的索吻后,翔鹤慢慢离开了彼方,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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