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瑀霏在路上打了个电话,似乎是告知电话那头在一个指定地点接她,说得很简短,很平稳,语气中没有客气的成分,就像是在发布命令,也完全没有提及发生了什么。
夜晚的城市道路相对白天不是那么烦忙了,沈伦花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指定的地点,将车停在了一辆黑色奔驰s后面,停稳后,前车下来几个壮汉,其中一人径直走到沈伦的车边拉开了副驾驶一边的后排车门。
“沈伦你在车上就行了,谢谢你。”王瑀霏说完率先下了车。
沈伦隔着隔音良好的车窗听不见外面说什么,只见那人嘴巴只是动了几下,接着就是王瑀霏在说话,此时的她似乎没有了刚才的后怕和窘迫,神态非常从容,就像是领导在公司和下属说话一样,说话过程中指了指前排的沈伦,又指了指后排的珊珊,最后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也许是提到了那块情人桥,男人一直保持着一个稍稍躬身的姿势在听,讲到手表的时候他看了看王瑀霏那空空如也的手腕,眉头明显皱了起来,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讲完了,另一边的车门也被打开了,有人将昏昏欲睡的珊珊小心翼翼地扶下了车。
沈伦坐在车内东张西望,把头转向自己这一侧的车窗时忽然被吓了一跳,只见窗外站着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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