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嘴角微翘,玉指轻点两下示意荆流提前结束舞步,两人随即以极为优雅的姿态为庆典上第一支双人舞划上圆满的句号,呵气如兰的精灵女皇向周遭民众挥手致意,在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独自朝皇室专用的休息室走去。
荆流回到若叶身侧,疑惑道:“若叶,你有没有觉得陛下今天好像有点古怪?舞裙也不是事前预定的那一套。”
若叶没好气地朝荆流白了一眼,一言不发,径自带上两个部下守在休息室门外。
荆流不明所以地摸着后脑勺,说道:“怎的平白无故又生气了……”
雅致的休息室内,刚才在民众面前还从容不迫的祭月,随手布下一道结界,俏脸再不复淡然,一个踉跄俯趴在梳妆镜前,朱唇轻启,娇喘吁吁,精致的五官涣散出半是痛苦,半是痛快的暧昧神色,抚摸着胸前吊坠媚声道:“主人,这里没外人了,你可以开始惩罚我这个不要脸的女皇了。”
金牙只觉得自己被祭月戏弄了半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扳回一城的良机,揶揄道:“穿得这么漂亮,没看出来哪里不要脸啊。”
祭月弯下腰身,巧手扣住抹胸布料边缘往下一扯,白皙弹嫩的两片软肉挣脱束缚,转瞬跃然镜中,先前在广场上让无数男人望眼欲穿而不得的一对雪白玉兔,就这样通过吊坠明晃晃地完全暴露在金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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