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时辰一到,张如安便丢出斩签。
话音一起鲍二的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彷佛要砍的是自己,头顶一阵冲血竟有些许晕眩的感觉。
就在这半会儿的功夫,郑伸的大刀早就落下了,那颗扎着观音髻的脑袋顺着刀光向前飞了出去,跌到地上还不停地翻滚着,滚至离监斩官桌子还有半尺的距离才停了下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印。
春娘临刑前的英难气概似乎跟着人头一起离开了躯体,先是大股大股的鲜血从脖腔处喷射而出,然后全身不停地抽搐和挣扎,一双奶子在她的胸前到处乱晃,最后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趴在了地上,两条白白的长腿交叉地向后踢着。
围观的人们在这个时候总会出现两极分化,行刑之前个个巴不得要占个头位,行刑之后不少人怕得闭眼掩脸,有的还被血腥的场面和气味呛得当场呕吐,当然也有为数不少胆大的人拍手和欢呼,其中包括那位邢氏。
春娘人头落地时邢氏竟高兴得手舞足蹈,当郑伸提着春娘的首级示众时,邢氏还声嘶力竭地大叫:“杀得好!杀得好!!活该!!活该啊!!!”倒是她身后的“姐妹”们个个吓得面无血色,有两个还当场晕倒在地。
等郑伸将人头呈上监斩官处时,那团白肉才停止了抽搐,只有从脖腔里流出的血如数条红蛇般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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