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闻言脸色大变。四海奇珍会的令牌何等珍贵,便是有万金也难求一枚,他一个小小酒楼掌柜,哪里弄得到这等宝物?
见他为难,黄蓉淡淡道:“尽力便是。”
钱富贵咬咬牙:“属下拼了性命,也要替帮主办成此事。”
“春雨即刻发出,切记不可有半点差错。”
说到这里,钱富贵停住话头,小心翼翼地瞧着李嶷,似是在等候发落。
李嶷瞧了他一眼:“完了?”
“是……是的。”钱富贵搓着双手,神情局促不安。
“那令牌呢?”李嶷淡然问道。
钱富贵面露苦色:“这个……小人正在想方设法。四海奇珍会的令牌何等稀罕,便是豪门巨富也不易得到。小人虽托了好些关系,但至今仍无下落。”
李嶷挥了挥手:“罢了,你且退下。”
钱富贵如释重负,连忙躬身告退。门扉轻掩,脚步声渐行渐远,终至无声。
雅间内登时静若无人。
李嶷端起茶盏,轻轻转动:“此人倒也机敏。”
周时羲抬眼看他。
“知道瞒不住,索性全盘托出。”李嶷呷了口茶,“只是有一事耐人寻味。”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墙上的《听雪图》上:“黄蓉让他办令牌,看似信任。
可那一万两银票,她却宁愿费事藏在画后,也不交给这位『忠心耿耿』的钱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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