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愤,怒骂声、拔剑声、呼喝声此起彼伏。一些性子火爆的武林人士已然按捺不住,就要冲向擂台。
李嶷眼神愈发凝重。
白连生孤身现身,言辞如此狂妄,身边不过四名鞑子……这不合常理。他深知此人阴险狡诈,绝非鲁莽之辈。如此有恃无恐,必有依仗。
想到江心沙洲上那些丐帮弟子的惨状——五道平行的撕裂伤口、被撕成两截的尸体、深可见骨的爪痕……
“那种伤口,绝非刀剑所能造成。”李嶷心中一紧,“莫非……”
他的目光扫向那四名鞑子,只见他们依旧岿然不动,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杀猎物。
“不对!”李嶷猛然意识到什么,抬头望向天空。
“白连生,你当真以为凭你们区区几人,便能在这衡山上掀起什么风浪?”
主席台上,莫问天目光落在白连生身上。
“哈哈哈!”白连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师父,您老还是这般天真!您以为,我费尽心机潜入衡山,只是为了带这几个死士来送死吗?”
他笑声一收,眼中透出猫戏老鼠般的怜悯与快意:
“您还当这是你的『九峰论剑』么?”
他缓缓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满场的猎物,声音陡然压低,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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