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动之间,那茶盏竟徐徐冒起一缕极淡的白气,宛若幽云腾雾,袅袅升腾。
室中顿时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温润气息。
赵志敬缓声道:目光微敛,语气转为恭谨:“大帅常年征战,气血暗损,内伤沉珂。这盏水虽不能根治,然以气养气,当可略缓胸腹郁结之痛。请大帅一试。”
吕文德凝视那缕白气片刻,缓缓取起茶盏,轻啜一口。
只觉一道微暖气息如细丝般徐徐沁入脏腑,原本隐隐作痛的胸口竟似被暖流抚过,舒畅不少,连日积郁的滞涩感也渐有松动。
他定了定神,沉声问道:“这莫非便是你所说的『以阴济阳,以鼎养炁』?”
赵志敬眼中精光一闪,仿佛黑暗中点亮了星辰,他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与自信:
“大帅所言,正是此法的核心要诀。”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吕文德耳中,“贫道也是从所得的那卷残篇中,才窥得此句玄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忆那残篇的内容:
“说来惭愧,那残篇之上字迹模糊,并未留下完整的功法名讳,只在卷末的角落,找到四个模糊的批注小字——『太玄遗说』。”
“太玄遗说?”吕文德重复了一遍,这次不是单纯的疑问,而是带着审视与咀嚼的意味,手指在桌面有节奏地轻叩着,“听起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