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人假装不知,有人笑语掩饰,然而那愧疚却未曾随遮掩而消减,反而如沉石般深陷心底。
世上许多难解的事并非困于过程,而在于自我对抗一场无形的煎熬,也许比事本身更为折磨。
对黄蓉而言,最难的不是片刻的尴尬,而是未来如何自处。
她素来心高气傲,行事光明磊落,却不料一生中竟有这般隐秘缠身的难言之隐。
此时此刻,她唯有默默承受那愧疚和无奈的翻涌,任其在心头流转。
黄蓉正自出神,只听廊下脚步响处,一个丫鬟在门外轻声道:“夫人,水已备好了。”
“进来罢。”黄蓉回过神来,柔声道。
两个丫鬟这才各自提着两桶热水进来,小心翼翼地将水倒入屏风后木桶。年长些的轻声道:“奴婢试过水温,正好。”
“嗯,你们去歇着罢。”黄蓉语气温和。
丫鬟们轻轻掩上房门退下。
她这才转身将门闩好,缓步行至屏风后。
素手轻解罗裙,衣衫飘落,玉体横陈,轻移莲步迈入浴桶,缓缓坐下,温热的水波这才漫过玉体。
倚在桶沿,玉手轻捧清水,洒向酥胸。
指尖不经意掠过那一点朱樱,不觉轻颤。
昨夜旖旎顿时涌上心头:那老者不近女色,却对她这对玉兔如获至宝,俯首在她胸前,神态说不出的痴迷。
每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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