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蜷缩起身体用被子蒙住头,试图将那些肮脏的念头驱逐出去,但它们就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怎么睡着,昨晚那些混乱的思绪和变态的生理反应,让我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简单洗漱后,我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杨沐雨和柳阿姨,独自一人离开了那个充斥着压抑和诡异气氛的“家”,我今天的目的地是x市郊区的监狱。
我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在我生命中曾经最重要,如今却只能隔着冰冷玻璃相望的男人,我的爸爸,林海。
车子行驶在通往监狱的路上,我的心情比昨天归家时更加沉重,父亲曾经因为我,或者说是因为我们这个家所遭受的屈辱,所以才在冲动之下买凶杀人最终锒铛入狱。
好在探监的手续并不复杂,很快我就坐在了探视室的椅子上,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等待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囚服,头发花白,身形略显佝偻的男人,在狱警的带领下走了出来,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
他的精神看起来还算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虽然他的脸上带着一些沧桑、憔悴,但眼神里并没有出现绝望和死寂的神情,反而透露着一种平静。
“爸。” 我拿起电话听筒,声音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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