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然后又一股精液射了进来,我还是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李伟识这样射了三次,我全都吞了下去,然后我还是继续含着李伟识的阳具,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我嘴里射精了。
李伟识缓下来之后,大叫一声舒服啊,然后抓住我的头发手松开了,我知道男人刚射完还是需要放松温柔的做活塞运动,好让他能慢慢缓下来。
我继续用舌头慢慢地清理着李伟识的阳具,一点精液都没有滴下来。
此刻的我轻柔的舔着李伟识的阳具,跟刚才吃下他的精液一样,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过去作为朋友,我很信任他,如今除了信任,我对他的感觉很复杂,和对辛媛的性崇拜不一样,作为同性,我不可能对李伟识的肉体,阳具一类的,有什么兴趣,昨天他带给我一种深深的恐惧,一种统治感,我喜欢,信任,崇拜辛媛,我对李伟识是单纯的崇拜甚至是敬畏,同时我也信任他,从小我缺乏母爱,也缺乏父爱,我喊李伟识爸爸,我也把他当做自己再生父母来看待,我渴望在他身上感到父爱,我用舌头轻柔的扫过他阳具上的每一丝皱折和皮肤,正常的说,这是对我极端的侮辱,从虐恋说,我是不惜余力卑微的讨好爸爸,一边舔,一边我在心里说着,这里舒服吗?
这里舒服吗?
李伟识,您就是我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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