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怀了他的女儿七个月的奴犬少女,仍维持在刚才强烈高潮之后迷迷糊糊的状态,一对本来精灵活泼的眼珠也像是无法固定焦点般的眼神散涣。
“喂,还想偷懒到什么时候?你的母亲和姊姊都已经在落力表演了!”
守彦说完后便拿出了摇控器按了一下,立时,在一阵机括声之下,在产妇台正上方的天井位置便打开了一个活门,再慢慢吊下了一个架子。
架子大约来到产妇台上方四尺左右便停止了下来,但随即,一些鲜红色的水滴便像雨点一般掉落在咏恩的上半身上!
“!?……热!好热啊啊呀呀呀!!!……”
原来在那个架子上已分别安放了十支高温蜡烛排列成两行,在守彦刚才的摇控后,蜡烛立刻被架子上的喷火口射出的超高温火焰烧溶,然后近乎沸点的蜡液便从架子的框架的空隙之间向下掉落至咏恩幼嫩雪白的胴体上!
“啊啊呀呀呀!!!……主、主人请饶命!!”
“怎样了,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没有?”
“牝、牝犬咏恩已经完全清醒了!请饶了我!!”
鲜红的蜡泪像不祥的鲜血般滴满在咏恩的胸肩、乳房以致肚腹间,热得接近烫伤地步的折磨,令美少女双眼噙着泪,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避,但是在手脚被缚下她所能活动的范围却是小得可怜,根本便不可能逃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