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疑问很快便有了答案。
只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匹并排着成一列,四脚爬地正在爬行进来的女奴。
她们每一个都是二十出头、拥有着出色外表质素的美人,然而三人现时的身体状况却实在很是凄惨。
只见三女那美丽的脸孔上都被戴上了鼻勾,而口中也含着一根平放的棒子,每边鼻孔各有两只的鼻勾,把鼻子扩张成阔大而朝天的洞子,也间接令三人的美貌都变成了怪异滑稽的型态。
在三人口中咬着的圆棒两端都连着缆绳,缆绳的未端便连到三女后方的一架小型的四轮车前部的突出物上,四轮车上面只有一个座位,上面坐着的自然便是这里的“主人”,现已一丝不挂地露出一身黝黑肌肉的洪爷。
三女的身份便是拉车的牝犬、不,是牝马。
她们凭着连接四轮车和口中咬着的类似马口铁的棒子两端的缆绳而拉动着车子,洪爷左手手执连向三女面上鼻勾的一束幼线以作为缰绳,同时右手也拿着长鞭,见那一匹牝马稍一迟缓,又或洪爷一时兴起都会立刻手起鞭落,所以现在只见三匹牝马本是青春滑溜的玉背和粉臀,现在都已像画布一样画上了一条又一条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而有某些比较新的伤口更依然在渗出血丝,实在是一幅既残酷又充满被虐美的画面!
那刚才的风铃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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