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公大人…人家…还想要…肚子里的小宝宝…也还想喝精液呢…”还没有恢复力气,瘫软在黑豖怀抱里的可畏疲惫的娇喘着。
可虽然身体软的像是失去了骨头,就连腰都挺不起来了,她却还是迷醉的亲吻着黑豖的唇间,湿润的嗫嚅着:
“能请您…继续肏人家…再更多、更多的把精液赏赐给可畏…吗…”对黑豖来说,一次射精本就是不可能足够的,再加上被可畏如此色情的索求着精液,这让他胯间杂乱毛发中的那根东西就连休息都不需要,便已是抖擞精神得再次硬挺昂扬了。
搂抱着怀里微微颤抖着的温香软玉,黑豖从镜子前走开,将可畏扔进床铺之中;紧接着自己也翻身上来,大咧咧摊开四肢舒服的躺下,只有胯下粗黑肉棒依旧如同标枪般的直指着天花板。
床垫的柔软感觉在赤裸后背传来,令汗流浃背的黑豖满意的眯起了眼睛,旋即伸手指向自己肥厚肚腩下那根被穴汁与精液涂浸的淫光锃亮的凶猛恶龙:
“想要吗?自己骑上来吧。”
虽然可畏的身体已经几近透支,但听见黑豖的命令,对肉棒的渴望还是令可畏强支着已丰挺到影响行动的鼓胀孕肚,有些困难的分开修长美腿,骑坐在黑豖肥厚的胯上。
中年肥猪回想起自己曾经利用照片威胁可畏,要求她穿着平日里那身常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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