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爽…”
湿润柔软的触感拂过马眼前段的神经,让黑豖不由得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
晨勃时的肉棒是非常敏感的,聚集了丰富神经的龟头更是如此,一晚上的休息已经让性器习惯了平和的感觉,如今突如其来的小舌柔滑的舔舐,便像是在平静的湖水中投下了一颗石头般骤起涟漪。
看着她被呛出眼泪的美眸含着羞愤,却只能竭力的服侍自己,不禁让黑豖爽快的就连小腿的筋都有些颤抖:
“就是这样…沿着冠状沟的边缘舔,多用舌头…”
只是与爽得低吼连连的黑豖相比,可畏却厌恶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先不论像被人征服的雌畜母狗般,毫不符合礼仪的跪在男人面前给他口交是怎样的一种侮辱;当银发爆乳美少女用小舌舔舐着黑豖的肉棒,为他清理着脏污的龟头之时,那可怕的雄臭在她的味蕾之上蔓延,就好像直击灵魂一般,让可畏瞬间就不受控制的干呕起来。
虽然昨天给他口交过了,但她却还是无法习惯这根可怕东西的坚硬和粗大;雄性的生殖器狠狠地撬开自己的牙关,连下颔都要脱臼般的胀痛,柔嫩的小舌更是仿佛被灼伤般的痛苦。
可在黑豖的命令之下,她也只能强忍着呕吐感觉的继续向内吞着,为他做着清扫口交。
“用力点吸龟头,好好的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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