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珍娜终于回过神来了,感觉到卫雄的动作,她转头怯生生的道:“主人,等会您能不能清点,小母狗怕痛。”
卫雄的食指在肛门里抽插,有了润滑后轻松自如,但如果插入肉棒就不一样了:“跟前面开苞一样,刚开始有一点痛,后面就会舒服了。”
林珍娜张嘴欲言,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将头埋在双臂间当起了鸵鸟。
她本来想说后面能不能下次再开苞,阴道开苞时的剧痛她现在还心有余悸,而且她确实有点累了,整个身体酸软无力,手臂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卫雄这么有性致,她哪敢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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