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雄边整理裤子边微笑道:“我倒是没发现什么,不过有人在酒店看到于冬和我公司的金巧巧在一起,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没有去考证,你自己判断。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一会再来。”
臧黎璐脸色阴晴不定,从种种迹象看,卫雄说的有八九成是真的,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就三条路:第一,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寄希望于于冬玩够了自己回头,可问题是这样做同样有可能让事情往另一个方向发展,那就是于冬和金巧巧得寸进尺,最后强迫她这个正室退位让贤;
第二,同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暗中收集证据,等万事俱备了再将事情挑明,要求离婚,然后依据‘法律偏向受害者一方’的原则,在财产分割中分到更到的财产。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占据主动,防止于冬转移财产。
可他们还有一双儿女,真的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第三,挑一个时间将事情挑明,要求于冬断绝与金巧巧的关系,如果于冬按照她的要求做了,考虑到儿女和自己事实上也出轨了,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还是以前那对恩爱的夫妻。
可如果于冬不答应她的要求,或是表面答应,实则阳奉阴违,甚至暗中转移夫妻财产呢?
三个选择各有利弊,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的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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