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对美国的国事访问,卫雄并没有直飞索隆,而是回到了首都查雅普拉,翌日在养心殿接见了阿尔及利亚总统布特弗利卡的特使,行礼过后,特使向卫雄转交了布特弗利卡的信件。
卫雄拆开看了内容,之后微笑道:“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都是巴布亚的友好国家,我们有着广泛的合作基础,人员往来也很密切,因此我无意于介入阿尔及利亚与摩洛哥持续多年的恩怨。”
特使:“那么国王陛下为何要支持摩洛哥对西撒哈拉的主权声索?要知道那片土地在任何一个历史时期都不曾成为摩洛哥的附属,它只是被西方殖民,从而不得不接受持续数百年的命运,
但现在殖民者已经离开,它应该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让摩洛哥这个外来者从中获利。”
卫雄轻耸了下肩:“我和我的国家没有支持任何一方,联合国安理会的决议不正是让西撒哈拉人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吗?事实上一直是贵国和西撒人阵有意的将一些西撒哈拉人排除在外,
我想问一句,难道那些不是西撒哈拉人吗?还是因为那些人居住地靠近摩洛哥边境,文化、经济等方面深受摩洛哥影响,对摩洛哥有较高认同度,你们认为那些人会影响到公投的结果?”
特使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现在有关公投已经陷入一种公说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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