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机场的路上,
安妮再也忍不住:“伊万卡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得罪过她,但她却一直在针对我,
昨晚是这样,刚才也是这样。”
特朗普吸了口雪茄,然后朝车门上的烟灰盒里弹了弹烟灰,末了淡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安妮的声音又拔高的几分:“什么叫我想怎样?
是她到底想怎样,
我认为她必须向我道歉。”
特朗普故作惊讶的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安妮气急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没教养的人。”
特朗普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你是在指责我没有教好她,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吗?”
安妮一惊,
知道自己着急之下说错话了:“不是,我……”
特朗普沉喝道:“停车。”这辆车是酒店的,但司机还是忠实的执行了特朗普的指令,迅速靠边停车。
安妮还试图解释:“你听我说,
我不是那个意……”
特朗普再次打断:“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
低沉的咆哮让安妮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张口欲言,却被特朗普眼睛一瞪:“需要让人把你拖下去吗?”
这时车门已经被保镖打开,
安妮不敢再多说,被暴揍的经历让她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恐惧,她毫不怀疑她如果再敢多说,
特朗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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