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由境生,相由心生,他这些年过来,就是对男女之事不太当回事儿的性格,就像你说的,你要学会接受他,也要让他有时间来适应你,毕竟你俩错位太久了……”
母女俩一路絮絮说着体己话,很快就到了沈虹的住所。
空气潮湿闷热,沈虹开了空调,自己去房间的洗手间洗漱了,留下母亲黎妍在一楼的卫生间洗澡。
她洗澡很快,不肯在这样一件事情上浪费时间,就和她不大化妆和护理皮肤一样,她的时间太宝贵了,不应该也没有富余的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解开包着头发的浴帽,任一头秀发披散开来,她整理好睡裙,走出洗手间。
中央空调驱散了全屋的闷热,凉爽的感觉让她精神一振,此刻神清气爽,多日来盘亘在心头的那道难题仿佛有了破解的希望。
沈虹扑倒桌前,拿起一张白纸,唰唰唰在上面写下一排公式和定理,写下自己灵光一现有些轮廓的方向和猜想,她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咬着笔尖凝神思索,时而起身来回踱步下意识的用笔尖戳头,时而靠在墙上闭目深思。
沉醉在学术的世界里不知道多久,一道电光突破无数天来的黑暗和阴霾,长久的沉思和始终在潜意识里探求的谜题终于找到了答案,沈虹急不可耐的就要将其写在纸上,却发现桌上已经没有她能够书写的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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