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颖咬牙切齿,盯着窗外振翅的飞鸟泛酸水。
自己明明是只金凤凰,却硬要关在笼子里待人挑选,还要用铁铐圈住脚爪以防自由飞翔。
到头来都长这么大了,才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像鸟一样快乐的飞过,空有一身漂亮的羽毛还要遮遮掩掩,说不定将来还要被家族安排嫁给一只鸡,天天挨鸡啄不说还要给鸡下蛋,还要陪着鸡,跟在趾高气扬的公鸡后面当陪衬。
“呵……呵呵……什么女人天生就要高贵……高贵到最后还没一只鸡快活……”
多少天生戴着黄金羽的姑娘到了最后要为了万般不如自己的鸡鸭褪下五彩斑斓的羽毛,还未尝振翅飞翔的快感便被击落大地,还要美其名曰是女人的命,女人天生就是为了当鸡鸭的陪衬,不管你多么高贵总要有一只比自己还要高贵的大尾巴鸡骑在头上,把姑娘们靓丽的尾巴毛掀开,一边打着鸣一边往里面耸动拍出精子。
然后女人们怀胎后就没了姓名,转而成为鸡窝里的一个摆设,一个产蛋的机器,任凭那呱躁的鸡带着杂交的后代出去显摆炫耀。
“本小姐辛辛苦苦飞上来那么高……最后居然要因为鸡鸭在外面交配,就被禁止人身自由吗?还是怕老娘这只凤凰给鸡肏串种了,下不出金蛋?可笑至极!”
或许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做什么凤凰,做一只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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