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璐嘴角勾了勾,又鼻子哼了一声,非要表示不屑,“免了,我不想看我儿子天天扮独眼龙。”
但她手不再抽了,任由我握着,纤长柔软。我拿创可贴,不晓得从哪儿贴起。
我就要相信那一切都过去了,握着这只白皙的手,心情放松了。我看着她的针伤,不晓得怎么回事,心情轻飘飘的,我张开嘴,含了她的手指。
“恶心!”妈妈抽手,手刀砍我头顶,用了力。
“儿子怎么会嫌恶心?”我嚎了一嗓子,心里喜滋滋的。
“嫌你恶心!”刘璐把手背在身后,板着脸,摆明了不准我再在书房晃悠。
冰山小姐的脸皮又白又薄,我看她故意瘪着嘴,装作生气的样子。但她真生气只会面无表情。刘璐有点凌乱,只想到拿愠怒来掩饰自己。
到底还要摆一副架子,来留住奇怪的颜面。
“别走,给我把这些扔了!”
刘璐又叫住我,伸手递过一盒废弃针线,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头发盖住了脸上红温。我嬉皮笑脸溜了。
垃圾桶还没装上新的垃圾袋,空空如也。垃圾才被倒过。一大早我正好要出门,心想顺手带下去了。
我下楼到楼房垃圾库,把打包的针线扔进去。刚要走,又没走成。
好久了,我上次来这里倒垃圾是什么时候?
我心里刚刚升起的阳光,又没了。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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