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训他吗?
我不晓得。
又有老师跑到我这儿来,就像看不见我脸上的血,也对我说了什么。
他在训我吗?
我也不晓得。
我耳外乱哄哄的。
“叫家长”三个字我听见了。
年级主任也赶来了,楼道恢复了晚自习该有的样子。
老师们还在和李猛交谈,我也听不清,干站在一旁,只觉着窸窸窣窣的。
我喊老师,说自己可能得去趟医院。
“等你家长来!”年级主任斥我,“打架斗殴,最后时刻还扰乱秩序,你是不是还觉着自己委屈啊?是不是觉着自己成绩很好啊张平?这么好怎么不保送个清北再张扬?你晓不晓得这一晚上因为你分神的同学,未来就可能是被你害的……”
我听不下去了,可能李猛的铅笔也捅坏我耳朵。我紧闭的左眼好像在被火烤。
过后,走廊的尽头,一个小妇人快步走来,脚步急的很。
刘璐无视了说话的老师,四处张望,直到看见我。她可能是不想相信满脸血的人是她小孩,呆呆看我,朝我走来。
她小心摸我的脸,手指想往我左眼上蹭,又怕真碰到了。她的手很冰很冰。但我心口涌上一股暖流,可能她是在场的人里,唯一支持我的。
我一声没出,刘璐也一样。但她双眼红了,表情少见的紧张。老师们逼在她身后说了啥,我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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