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仔细一想,妈妈的冰山深处真藏有热情,爸爸怎么说也比儿子熟悉。
外公全程没有瞧张亮平一眼。他上来就和孙子套近乎,问我这个小县城哪里好玩,下午想去逛逛。我不懂事,敷衍了几句,没有陪同的念头。
中午家里吃饭。
我问外婆怎么不来,外公跟我哈哈笑。
我年纪小,但不傻,发现气氛不对。
刘璐转移了话题。
“冰山小姐”很少带头说话,她能打开话题,那就是不寻常的。
老人家对张亮平不理不睬,我也能发现。
吃过饭,我回了房间,对外面父友女恭、女婿缄默的餐桌没有兴趣。
小妇人叫“爹爹”的声音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我打开电脑,带上耳麦,但就是装装样子,根本没有玩的兴致。
结果,我头上的耳麦还被人一把摘了。
我转头,看见妈妈已经闯进了我房间,怒看着我,一点没有她平日冷静平淡的样子。
“还打游戏,还打游戏?你也不看看场合?外公大老远过来,你不陪陪老人家,你还……”
“你别拽耳机!”我晓得自己不占理,只能拿耳机说事,“你这样会搞坏的!”
刘璐一把将这耳机摔在地上,耳麦得折了。
“我就是摔了它又怎样?”她音量压不住了,我怀疑屋外的家人都能听见,“我能给你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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