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把那根阴茎随手丢在他脸上,转而去找第一个人,他已经快休克过去了,可不能就这么轻松的死了啊。
我拍了拍他的脸,为了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不得不给他的脸上身上割开一条条切口,然后往里面撒盐啊或者别的什么。
对于普通的水果刀来说,人皮还是过于柔韧了,与其说是划出不如说是把水果刀竖起来当钉子,然后给他戳出一个一个口子。
他终于清醒了。
然后我就这么把水果刀当钉子,十分缓慢地切开或者凿断了他的身体,而在他真正死亡之前,我还顺便随心情翘了几个指甲,剁掉了几根脚趾手指,手指脚趾慢慢切还是能卸下来,然后让他尝了尝自己躯体肮脏的味道才去死的。
此时我已经满身鲜血了,特意换上的白裙也染的暗红。
我走到黄毛面前,问:“你考虑好了么?”我身上淋漓的鲜血让他屈服了,他点头同意了。
然后我亲眼监督着他将自己的阴茎咀嚼成看不出形状的肉团合着自己的眼泪与鼻涕吞了下去,由于我嫌弃他咀嚼的次数过少又切了他一个睾丸喂他吞了下去。
然后我重新给他封上嘴,他意识到不对立刻呜呜地叫,求饶,然而没意义了。
我抚摸着他的腹部,笑容明媚,“别怕,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把你的东西消化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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