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事,你脸色都煞白了,你都要死掉了……”然后匆忙拿来纸巾先给我裹住。
农村没有谁家里会常备医务用品和急救箱之类的,小伤都是捏一下或者纸巾随意一包,大伤直接送医院。
农村生活就是这么粗犷潦草朴实无华。
但是我的伤显然纸巾包不住,裹上去的纸瞬间就被血水染透,然后妈妈就张罗着送我去医院。
可是爸爸不在家,妈妈又不会骑摩托车,让妈妈骑我的自行车载我的话,我又很羞耻。
干脆走路去卫生所了,索性卫生所离我家走路也才十多分钟。
路上我把怎么摔跤的跟我妈大致讲了一下,隐去我爸和香姨的事情,只说去给我爸送饭在上山的时候滑了一下。
到了卫生所医生皱着眉头解开手掌上的纸巾,只看了一眼就说这种贯穿伤不比普通外伤缝几针就行,必须要去县医院,镇卫生所处理不了。
妈妈听了脸色更是不好,忙又给我爸打电话。
本来我的手只要不动已经基本不痛了,但是医生要先给我清创,拿来好几瓶不知道是什么水。
拧开瓶盖跟不要钱似的就叫护士吨吨吨往我手上倒,他自己左手牢牢钳住我的手掌就如同捏一块死肉一般,右手用钳子夹住棉花在我的破手掌上横擦直擦,就跟刷猪肉差不多。
疼得我直打哆嗦……
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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