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我爸这阵子老往村委跑呢,原来是为这事儿。
“那爸爸去弄水库了,家里的木材生意不做了吗?”我好奇问道。
“现在国家对林木的政策收的越来越紧,没人敢砍伐,即便是有人敢偷树,我们也不敢收。”也确实是我爸收手早,再过个半年国家严打得还更厉害,隔壁镇很多做这行的不听劝都被面临巨额罚款和请进局子里喝茶,从这点来看我爸眼光还是毒辣的!
听到这里我就全明白了。
一通忙活到这里,夜已经有些深了。
妈妈打了个呵欠,显然也是有些困了,而我刚才已经睡了一觉,现在反而神采奕奕。
可能是之前妈妈得知老爸喝醉回来,起来的太急。
毯子被妈妈掀到了里侧,有一边垂落在了地上。
就一边弯着腰够里面的毯子想理顺,一边说:“很晚了,回去睡吧。”
弯腰时妈妈一只脚跪在床沿,因为是长裙的缘故睡裙的一角被妈妈的膝盖压在床板,两瓣滚圆的臀部立马凸显出来,那条曲起跪在床沿的大腿也因为裙摆的拉伸露出很大一片。
之前那晚在黑暗中虽说我也亲过舔过摸过,都没有现在在灯光下看到来的真切。
原本宽松的长款睡裙此刻也被屁股撑得紧致挺翘。
想必在楼下搀扶我爸的时候,文兵那老小子应该也看到过类似的情形。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