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到当初答应的话里头竟有如此涵义,有雪捶胸顿足,几乎痛不欲生。
兰斯洛不久前的那一掷,将他摔得七荤八素,虽然摔在人家民房屋顶上时,因为柔劲,没有受伤,但从屋顶滚到地上来,却是跌得头晕眼花,还被那条因为狗屋被压垮,怒气勃发的恶犬追了三条街。
“好了,不要吵了,辛辛苦苦忙了大半晚,那个蜥蜴女呢?”
掳来女流之辈,纵然彼此间有着深仇,但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若是给白家子弟看到,以后就是留了话柄。
有雪是无所谓,兰斯洛却拉不下这个脸来,因此他们并没有回到池田屋,而是事先租了一间僻静民房,一起到这边来会合。
回想起今晚的种种,兰斯洛真是觉得发生了一堆无妄之灾。特别是为了这个女人而受重伤,实在是好没理由。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冲动呢?
几乎是一看到她有性命之忧,立刻就不假思索地冲奔了出去。
如果就理智来判断,就让她死她的,关自己什么事?
弄到为她身受重伤,今后几天不能和强敌动手,真是脑子有病。
或许,这证明在自己的性格中,仍然有理性所不能解释的一面吧。
又或许,自己认为枯耳山上的大仇未报,就这样让这个女的死去,太过便宜她,也无法对死去的弟兄交代,所以才要保住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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