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危不乱,源五郎从腰间取出一柄光剑,掣开剑刃,与追截过来的剑气拼上一记。
两力互撞,源五郎以玄妙手法化去,却疼得两臂发麻。
不可力敌,便只能智取,最佳策略是攻心为上,但想到要再触怒这头气得喷火的暴龙,源五郎心中悲叹,为何自己总是得负责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调停工作?
“花二哥!再上白鹿洞,你认为自己真的能赢吗?就算剑仙胜过了剑圣,那又怎样呢?逝者不会复生,这一切没有任何益处啊!”
连说话者本身,都为自己的论调荒谬而摇头,想当然尔,回应过来的,是一道几乎打得他折腰的霸道剑气。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唐国国破,艾尔铁诺虐杀我家人的情形,你可曾目睹?我为了我的家人、臣民,挑上应该负责的人,又有什么错?”
“当日在金陵的暴行,是艾尔铁诺第三军团所为,纵容此事的军团长曹彬已伏诛于你剑下,你这么一路杀戮下去,难道要杀光艾尔铁诺所有人才肯罢休吗?”
“首恶未除,我怎能停手!”
源五郎心下暗叹,这人真正要追究的,是当日下手暗算的二师兄周公瑾,也是由于陆游庇护,才使得师徒反目;但以目前进境,一年后他再上白鹿洞必死无疑,要保他一命,就得设法阻止这场剑决,问题是,以此人个性,这种事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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