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及自己这行人与石家结下的恩怨,谁是谁非,实在难说得紧,但无论如何,梁子总是结下了,照情形推演下去,和解的可能也甚是低微,横竖是当定仇家,把他们全看做坏人也不算过份。
“坏人……和好人……就是这么简单吗?”风华幽幽自语,似乎有什么事想得出神,兰斯洛不敢打扰,保持沉默。
“柳大哥,请把你的宝刀再借我一观,好吗?”
没由来地,风华开口借刀,兰斯洛虽觉奇怪,但也不疑有他,摘下无名神兵,倒转刀柄递去。
这个男人,在他目前所说的话里头,有几成的真实呢?
柳一刀之名,是当前大陆上排名第一的采花淫贼。
但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男人,就一个采花贼来说,他身上的气味太干净了,并没有长期接近女子的脂粉味。
而一个采花贼必修的轻功,他完全不会,以这样的武功,是不可能成为柳一刀的。
纵然是,也仅是同名同姓而已。
但是,他也不是个会仅仅满足于自保的人。
早上分别至今,还不满几个时辰,当他再次回来,身上的血腥味又浓了。
那不单单是血的气味,还有一种悲伤、怨恨、遗憾的感觉附着其中,这代表,在厮杀中不仅是见血,更有了人命伤亡。
亡灵们对人世的种种羁绊、对死亡的恐惧与愤恨,透过鲜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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