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了,伤得重不重?刺客是什么人?)
白光再起,剑芒又盛,这些念头全集中成一个,“那个男人还不能死!死了,过去的牺牲就没有意义了。”
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她以快得连自己都吓一跳的敏捷动作,猛地转过身来,手一伸,将刺去的剑刃牢牢握在掌中。
稠浓的鲜血,顺着剑刃滴落。
好痛!
与刚才的麻木不同,手指立刻就痛的失去知觉,而她终于看清了刺客的相貌。
(怎么会!)
两人目光交接,心头皆是剧震,仿佛数十个晴空霹雳在耳畔同时响起。
刹时间,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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