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的额头很烫,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发烧了啊,这可麻烦,仅仅吃药可不行的,来,换上衣服,我带你去看医生。”我神情严肃。
“那个,阿羽?”刘亚小脸依然那么的红,她弱弱地说。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赶紧换衣服。”我大手一挥,打断刘亚的话。
“咳咳,那你能不能先出去?”刘亚生怕再次被我打断,咳嗽两下,然后飞快地说出来。
被,被看穿了吗?
我背对着刘亚宿舍大门,站在门外的走廊,后脑挂着一滴大大的汗水。
出门的时候,刘亚衣服穿得很多,可我总觉得欠些什么,直到用围巾,把她的小脑袋包得只露出眼睛,我才满意地点点头,远远看来,就像七八十岁的老姑婆,能把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弄成这样,我唯有念句善哉。
公司马路斜对面不足百米之远,有一间私人诊所,大小不过十平方,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伤风感冒,铁打损伤,性病淋病,无一不精,小小发烧自然不在话下。
当然,要是让他开刀动手术,就显得强人所难。
前往诊所的路上,我抽空给温丽环打了个电话,当然,免不了被温丽环隐晦地埋怨一顿。
诊所是一对夫妇所开的,男的作为主治医生,名为赖有才,四十三岁,外表嘛……一个十分普通的中年男人,医术颇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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