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昂扬着头一柱擎天,妈妈怜惜地抚慰着它,对我说“坏老公,那个我真的不来了嘛,浑身都快被你弄散架了,过几天再……再给你好吗?”
看着我苦兮兮地表情,妈妈轻叹了一声道“好了,你真是个磨死人的冤家!”
我见奸计得逞嘿嘿笑了几声,妈妈让我仰卧,采用对于男性来说比较省力的体位女上男下,也就是广大狼友们所津津乐道的倒浇蜡烛了。
妈妈张开双腿,横跨在我身上,单手扶着肉龙对准穴口便慢慢坐了下去。
倒浇蜡烛这个姿势是女方掌控主动,女人可以按照自己意愿选择抽送的频率,这招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体位被妈妈运用的妙到毫巅。
看着妈妈忘情地在我身上上下耸动,胸前那对玉兔也不安分地上下跳跃起来,我握住妈妈的雪峰肆意把玩揉捏着。
妈妈欢乐的娇吟响彻耳畔,我提臀送腰,主动迎合起妈妈来,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快我们便达到了性爱的高潮。
抱着妈妈又亲吻了片刻后,我们起身去冲洗,这次妈妈却拒绝与我一同鸳鸯戏水,原因是担心我又使坏作怪。于是各洗各的。
我二人洗完各自穿好衣服,妈妈便去厨房准备饭食。
吃完后,妈妈拉着我坐下,与我谈起了昨天那个话题,我知道回避不过,便问妈妈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能不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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