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不过你这句话倒也有点道理。”唐谨言从来就没担心过对付不了acube这样的问题,蛇有蛇道鼠有鼠道,白昌洙的提议就算执行不下去,他也自然有其他方法。
黑社会这种东西最是难缠,他们这样的人真的铁了心和你较劲的话,acube早晚要妥协的,甚至不等acube妥协,apink成员们就先崩溃了。
所以郑恩地这回倒是看到了本质,她知道想要真正平息一切只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让他得到他最初想要的东西。
所以说这算他的初心是么?
郑恩地有时候想起来,实在有点自嘲。
“坐吧。”唐谨言给她倒酒:“来第二次了,坐都不坐,很不给面子。”
郑恩地很光棍地坐了下来,一把捞起酒杯喝了一口,似乎是没喝过酒,很快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唐谨言也没装模作样帮她拍背什么的,转着酒杯喝自己的,淡淡道:“其实白天我也是在气头上,后来冷静了,觉得虽然你们看不起我很不爽,可其实我也看不起你们,扯平了。但是扯平归扯平,你郑恩地我还是很想要的,原因你也知道,到了嘴边的肉飞走了,老子念头不通达。”
郑恩地又有些愤怒地想说什么,唐谨言摆了摆手:“是,这是我下流无耻,是我丧心病狂,是我违法乱纪,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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