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母亲已经非常顺服卖力的给他舔脚了,他却还在戏弄母亲。
母亲每舔几下他的大脚就会如同踩烟头般碾上去,不知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每次这样母亲的香舌都会被碾得长长伸出来,被脚跟粗厚的脚皮压在下巴上,而如砂纸锉刀的脚掌则会像给白玉文玩抛光一样在母亲光洁白嫩的脸蛋上摩擦。
高挺大气的鼻尖被他踩得左歪右扭只有鼻梁还在骄傲的坚持尊严,脸蛋被脚掌揉擦,眉毛甚至被脚趾夹弄。
脚跟碾着舌头,林汉龙甚至怀疑母亲会不会被磨破了皮,被磨出口腔溃疡。
终于舔过了脚掌舔到了脚趾窝,那里是汗最多最臭的地方。
林汉龙看到妈妈明显螓首颤抖了一下,捧着那只大脚闭上眼睛咽了几口口水,显然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只是这一停顿就又挨了周美琳两下。
但她还是坚持停顿了几秒,林汉龙只是玩味的看着。
待她睁开美眸突然双手分别捉住大脚的大拇指和小拇指,往两边一掰,让五根脚趾都像扇子一样张开。
她如狼似虎的伸出舌头一个个扫进指缝中去。
鲜红的舌尖挑起指缝中的泥球,如同品尝什么美味一般毫不犹豫的吞下肚子,然后用颜色健康的舌苔摩擦的脚趾缝——大脚上仅有的皮肤细嫩的地方。
四个脚趾缝都如法炮制,然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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