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呢?”白辞宴瞧了一圈,始终没有发现。
“不刚被你洗了?”
老仙女只是单纯嫌热不想穿,毕竟体质原因天生水多,要是出汗闷着极不清爽。何况老仙女又没脸皮,不怕走光不说,反而还觉得很刺激。
如果不是两只白兔,太过壮阔,走起路来蹦蹦跳跳,影响连衣裙的美感,她连抹胸都不乐意穿。
“穿裙子怎么能不穿内裤,要不穿我的?”白辞宴从自己储物袋取出一条崭新亵裤。
“滚,谁要穿你臭烘烘的东西。”
“新的。”
“不要。”
“那你穿条裤子。”
“不穿。”
白辞宴气得很想扇她两巴掌,可他很清楚娘亲本性,扇她,除了让她更兴奋,没别的作用。只好气鼓鼓地生着闷气,懒得理这个疯批。
“受气包,又生气了?”逗傻宝宝生气可真好玩,比渣外面那些臭男人有趣多了,心里这样想着,白临芊又抛出了一条重磅信息:“就算娘亲被人看到,他们也只能看看得不到,昨天不都让宝宝进去了吗?你和他们吃什么醋?”
什么?白辞宴呼吸一滞,表情愕然:“难不成昨天真是娘给我解的毒?”
“不然呢?还有谁会好心让一个啥都不懂的处男玩吗?”
“莫骗我,昨天分明有另外一个人。”
白临芊继续信口胡诌:“还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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