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局势继续恶化,夏辞宴斥道:“你出去。”
“我就不。你老娘我什么没见过,给你缠绷带不仅看了,还摸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勾勾,害羞什么?”
看到儿子这股害羞劲,白临芊玩心大盛,坐起来,从背后搂住愣头青儿子,柔弱无骨的纤手往他的裤腰探去。
“不要。”
夏辞宴下身只穿了一件极为宽松丝滑的亵裤,手指稍稍一勾,就能把裤子褪下,露出白白净净的棍儿,棍子顶部,已经生出几根稀疏的毛发。
此刻,浑身绷直,有因为被脱裤子的羞愤,更要命的,却是后背传来的绵软,酥得他浑身发麻,只好弱弱重复了一句:“你快出去。”
方才还气势凌厉的呵斥,现在却是求饶的语气,他怎么可能在自己母亲面前尿尿。
夏辞宴有些恨自己没骨气,见到她前,明明有一百分憎恨,被她照顾两天,怎么就所剩无几了?
“我就不,跟你娘还见外?我就抱着你,你爱尿不尿。”白临芊却是半点不见羞愤,对他的话非但不予理睬,反而变本加厉,抄起夏辞宴膝弯,让他后背抵住自己胸乳,嘴里不断发出:嘘~~嘘~~
活脱脱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你……
少年气得牙痒痒,耳根子臊得滚烫,却是无计可施,执着没多久,也只好认命,习惯性地甩了甩之后,内心深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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