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她轻笑起来,“再多说些我爱听的,待我听快活了,兴许大发慈悲,告诉你那东西再何处。”
“你这恶妇,有胆去泉边照照,都这般岁数了,还念些情情爱爱,也不嫌丢人!”猪刚鬣不敢与她纠缠过深,便硬着心肠疏离道。
“呵呵……”
她低着头轻笑,笑声哀怨。
“我困在这洞中,日日等你,时时想你,”她看着倒挂在面前的猪头,眼睛一红,鼻子一酸,咬牙拍了那张猪脸两掌,“想着同房后吃了你,治好我这病根。”
猪刚鬣嘴硬道,“要吃遍吃,搞这一出拜堂敬酒,弄些个恶心虚头,我呸!”她苦笑着,缓缓踱步,“吃不下,不仅是因为你。”接着,她一张手,宽大袖子里爬出来一只白净的小蜘蛛。
“更是为了她。”小蜘蛛在地上爬着,滴溜溜一转,没想到竟然幻化成人形,一位年轻美丽的少女,她着漂亮的白色襦裙,看见猪刚鬣时吓了一跳,害怕地轻唤,“娘亲……”
猪刚鬣心中一震,看着女孩特征明显的大耳朵顿时感觉又痛又喜,喜的是她的存在,痛的是不能和对方相认。
“这小女孩又黑又丑,谁知道是谁的孽种,你今日这般下场,与我毫无干系!”
她眼中哀意更浓,“你何必如此,对于因果,我早已觉悟。我不怕去死,只怕连见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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