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诗赌气道:“为何四妹就可以嫁给二哥?我们和四妹有什么区别?你要么别支持四妹,要么全部支持。反正除了四妹之外,我们也不可能跟二哥有什么。四妹是个意外…”
布卡愣然一会,道:“说起来,我有件事情问你,这六年来,为何不见你接触男性?你大姐和二姐嫁那么久,早该轮到你嫁,你想赖在家里多久?”
布诗摆脸娇嗔道:“我才二十四岁,干嘛要赶我嫁人?我找不到想要的男人,永远不嫁。你若想我嫁出去,找个我喜欢的男人给我。若是逼我嫁给不喜欢的男人,我就在你面前自杀。”
布卡头痛地道:“我们家族,何时逼过自家的女性?不想嫁就算了,永远做老处女!”
“早不是处女。”布诗大胆地道,这话震得大家惊愕。
布卡喝道:“你跟谁搞?我怎么不知道?难怪平时看着不像处女,还以为老眼昏花…”
“不知道。”布诗噘着嘴,“有次和五妹参加酒宴,喝醉,醒来,我们的贞操没了。”
“哪家酒会?老子回去把他全家宰了!”布卡怒喝,激得得胡须都掉。
布乖恼言道:“我们哪知道是哪个杂种敢碰我们?”
布鲁瞪布乖一眼,道:“别提‘杂种’,我是出名的‘杂种’,你这般说话,叫听者误会。”
“我有说你吗?我就说杂种…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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