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又来到以古珞蒙的客厅,这次以古老头没摆什么阵仗,倒是卡尤家的人全到了,连惊梦和受伤的格姆能也没缺席。
以古珞蒙把他迎到上位坐好,便喊普慧等女把酒菜端上,他听着头都大了,急忙拒绝道:“以古大人,你有什么话便说吧,酒就免了,我很怕你。”
以古珞蒙尴尬地道:“布…还是叫你杂种吧,叫习惯了,改称呼很别扭,也缺乏亲切感。我今日只是与你小饮几杯,不是要跟你斗酒,那个…我也喝不过你。今日叫你过来,只要是想感谢你在战场上,救了我们父子俩。”
格姆能虽然走路仍然需要别人搀扶,但伤势已见大好,听了父亲的话,他也接话道:“杂路,真的很感激,若你那时来迟一步,我这条命就保不住了。我也不是打不过列英博古,只是那时候担忧父亲…”
他跟以古珞蒙一样,亦有着有争强好胜之心。
以古珞蒙听了有点不舒服,喝道:“我需要你担忧吗?要死不活的,丢脸!”
格姆能有些愧色,叹道:“老爹,班列那杂子真的很强,杂种跟他拼斗,也是费尽力气才能打赢,他可是血咒传承者啊!”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老头,你就认了吧,输给班列也很有面子。
以古珞蒙骂道:“你放屁!班列算什么?杂种还没挖心,就打得他屁滚尿流,还暴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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