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菊没有继续说,布诗也沉默。
许久,布诗咽道:“你继续平静吧!只是,虚假的平静外,暴风雨正来袭。我竟然羡慕你…我要彻底的问清楚那杂种,为何那般的调戏我?他不给我满意的答复,我就告发他强暴我…”
“三姐,你跟他…”
“你很想知道吗?”
“哦…”
“除了真正的插入之外,他对我做了一切男人对女人做的事情。我也想平静,然而自从他出现,我就无法平静。你和我,都是不能够平静的,可你我的待遇却不一样,所以我要问问他,为何这般的待我?他明知道我是他的堂妹,明知道的,为何还要…”布诗咽声加重,似是要哭出来,她急忙转身,迅速地擦拭眼眶,接着道:“我和你是平等的,他却没有平等地对待。他或者没有伤害你,但他在我的心,插了一把刀,插得很深,以至于除了他以外,没有别的人能够拔出…我就这么一直痛苦着。”
布菊无言作答…
布诗又道:“是需要平静的,然而我心在抽搐,叫我如何平静?但愿你能够面对,‘平静’过后的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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