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的伤好得很快,按照以前精灵族对他的评价:杂种的心灵虽然不美丽,但他的身体很强壮。
杂种继承了狂布肮脏传统的同时,也继承了狂布嚣张的肉体,这是众所周知的。
因此,他没有被杀死,所有人都预料到他很快又会嚣张地出现…甭说多嚣张了,出帐的那一天,他敲锣打敲唱大戏。
结果被士兵们砸鞋,他们都是来看他敲鼓的,不是来欣赏他猪公般的歌喉的,那声音也太不中听了,唱什么哩?
鸭公!
布鲁从此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不适合唱歌,也实在不喜欢唱歌,难怪平时难得一唱,原来是因为歌喉不拉风,倒是击鼓很在行,平时吟几首诗也自感蛮有情调。
嗯,诗。
忽然想起布诗。
庆祝完自己的康复,布鲁第二天就跑到宗族的训练场,此次布墨没有赶他。
宗族战士们也愿意跟他对搏了,打着打着,不知道又被哪些女人给轮奸了。
幸运的是,没随便播种…精液的射出,不能太突然。
联盟的士兵对布鲁没有太多的恶意。
因为他们很清楚一件事情:经过这么多次的袭击都没能够进入幽谷,如此耗下去,联盟军队只能够打道回府,然而回程中,或者他们不可能活着;能够活着回去的,大概也就只是那几个将领。
所以,布鲁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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