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澡间抛洒花露,秽臭渐渐地散去,被花露的芬芳代替。
“花了我不少时间,终于轮到我的肉棒上场!还好我喝酒了,哈哈!先爆谁的菊花呢?还是大姐打头阵吧,谁让你是大姐呢!”布鲁趴到我后面,拿着那瓶花露往我的菊门甩滴,他用手指涂抹一会儿,伏首舔吻我的肛门。
我的羞耻心已经随秽臭退散,曾经被开发过的肛肌快速地起了感觉。
我承认,最初的时候,我对肛交是没有什么好感,然而经历过几次,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男人的舔吻不管落到女人的哪个部位,只要被吻的女人不讨厌这个男人,她都会觉得舒服。
我曾以为自己讨厌布鲁,现在分不清是讨厌他还是喜欢他,但他舔吻着我的肛门,除了心中那抹不去的羞意,我竟有些欢喜和兴奋。
我想至少自己已经喜欢他的碰触,否认只是自欺欺人。
他的舔吻属于一种慰籍性的行为,单纯为了让我的心态适应他,因此时间也很短。
我也不期待他长时间地吻我的排泄口,因为由始至终我都觉得那里脏臭。
他停止舔吻后,沾着花露的手指插入我的肛道,另一手也把花露涂到他的阴茎。
最后,他把我阴道流出的滑液,重新涂抹到我和他的生殖器,开始向我的菊眼插入…
因为我曾肛交,因为准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