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戴权正指挥着中车府卫士同乘坐小船过来的叛军作战,叫喊的歇斯底里的,牧笛心中还是不安,问道:“娘娘,您说这宁国公甚么时候才能到?李向反贼拿着太后娘娘的衣带诏,除了宁国公外,其他人敢卖命插手此事的,并不多……”
这就是拥有大义,站在礼法制高点的好处。
那份衣带诏,着实太惊人。
尹后淡淡道:“等着罢。既然他的人手已经开始动手,说明他已经到了京城。他让人在小琉球练了那么多兵,带了几千人北上,总不会是为了打渔……”
如她这般智慧的人,通常都是极自信者。
认定一事,少有动摇者。
而这番话话音刚落,忽地就听到遥遥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声音:“轰!”
“轰轰轰轰轰!”
尹后倾国凤眸,骤然明媚!
……
西苑外。
贾蔷双手袖于长袖间,在他身前十步处,三十门火炮由车马行牵引而至,对准叛军的后腚齐射。
一队又一队脚蹬胶底鞋,打着绑腿,未着甲穿着轻便军服的火器兵于硝烟中不断涌入西苑,向前向前。
面对惊慌失措举刀杀来的叛军,一轮又一轮的射击。
而振威营和耀武营虽是马步军精锐,可一来受限于西苑内的地形,二来,麻痹大意,以为大事已定,最重要的,则是炮火不停,覆盖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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