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下面还有一玉佩。看着……也像是宫中所有。”
李婧显然也想到了甚么,将那块双凤朝阳玉佩,递给了贾蔷。
贾蔷接过看了看后,在凤尾处,看到了一个刻字:
秦!
贾蔷:“……”
正当他心里震动时,听到庭院里传来一些动静,轻吸一口气,将玉佩放在袖兜里后,对李婧道:“将宫裳收好。”
李婧闻言,忙将那件金丝白纹海棠花雨宫锦裙折叠好,撩起衣襟前摆,绑在了小腿上。
一行人出了正屋,就见王妈妈激动走来,落泪道:“谢天谢地,哥儿总算保住了!”
“醒来了么?”
“醒来了!醒来了!”
贾蔷点了点头,往东厢行去。
入屋内,就见一榻、一桌、一椅,还有半面墙的书橱。
榻上,秦钟卧在那,巴巴的看着贾蔷。
贾蔷本是最烦这种弱鸡男,不过念及其姊不易,顿了顿还是淡淡问道:“经历一遭生死,可有甚么所得没有?”
秦钟已是知道其父快不妥了,心中悔恨之极,落泪道:“我乃无用之人,以前自觉见识能为高过世人,今日才知自误了。以后还该立志功名,以荣耀显达为是。再不该,连老父汤药银子也拿不出。”
贾蔷闻言,轻挑眉尖,道:“果真有此领悟,也不枉经历这一遭。好好养病罢,既然救了过来,以后自有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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