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超额头见汗,疼的唏哩呼噜的,赶紧上了药后,张三哥替他包扎起来。
而后又如法炮制,一刀切了右脚趾,赵五哥替他包扎了起来。
丁超面色惨白,抬头看着李婧,道:“打个商量,这两根脚趾,我亲自交给宁侯。留下手指先不切,我和他谈一谈。谈过后,果真还要我切,我绝无二话。若是谈妥了,也就不用我爹来京了。他老家已经上了春秋,年岁太高了,我实不愿再让他替我奔波。且我保证,今夜事,今夜了。绝不因为这两根脚趾,往后再心生怨恨报复。如何?”
李婧闻言,对此人的忌惮又提高一筹,若非此人实有几分来头,她都想立刻斩杀了他,以除后患。
眼见她面色阴晴不定,一旁的高隆上前,小声道:“此人不是善类,用的也不是江湖门路,是朝堂权术。少帮主如果应付不了,就等明日侯爷回城了,再由他来定夺罢。果真要杀,也不在这一日。”
李婧闻言,缓缓点头。
见此,丁超长长呼出口气,随即就开始吱哇鬼叫起来:
“疼!肏你娘啊,下手那么狠!”
“疼死你娘了!”
……
翌日清晨,天还未明。
神京城西三十里,贾家桃园。
半山上,睡的唏哩呼噜的香菱被唤起床后,整个人还有些晕乎。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隐隐觉得,其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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